端了上来，金灿灿的油光附着在烤肉的焦褐色表面，配合着气味十分勾人，不多说直接开吃，白洁这次倒没有开直播，因为祂能感到艾文欣不太喜欢暴露在镜头之下，连出门碰头都这么晚才出来。

祂拿起一串脆骨鸡肉串，闻着烤肉的香味吞了吞口水，忍不住咬了一口，脆骨的味道在口腔中炸裂开来，脆骨附着的肉质竟然肉感十足，出奇的好吃，伴着一下一下的嚼劲，祂充分感受着爽口诱人的肉感，露出幸福的表情。

艾文欣吃的比较随便，她虽然经常熬夜抽烟喝酒，但是没什么食欲，但今晚看到白洁吃的这么享受，也不觉得有些饿了。

很快白洁吃掉了5串，手伸向了本店的招牌串：炭烤鸡肉丸串，肉丸松软而富有嚼劲，一口咬下便爆出里面的汁水，没想到外表酥脆金灿，里面的肉质却细腻鲜美，让白洁又是迅速解决掉了一串，正要祂继续向下一串发起攻势，目光瞥到旁边一个食客也点了烤鸡肉串，但点了一盘青椒片，将肉丸取下塞入青椒片包住，一口一口吃，看起来很是爽脆。

看到白洁的目光充满星光，艾文欣便也给祂点了一盘青椒片，白洁就学着旁边食客的吃法塞入鸡肉丸，入口咬下，“咔吧”一声很是带劲，虽然青椒的味道苦苦的，但配合肉丸却产生了奇妙的味觉反应，好吃到上头，根本停不下来。

看着白洁吃的这么香，艾文欣不自觉地微笑了起来，旁边的食客也察觉到了，举了举手，指向艾文欣和白洁，道：“老板娘，来两杯乌龙茶，给这两位。”

听到这话，白洁和艾文欣同时投去好奇的目光，不过白洁比较友善，说了一声“谢谢”，艾文欣则警惕地从袖口滑出刀片藏在视线死角，冷冷道：“你想干什么？”

“光吃肉不喝点啥，那可不够味儿哦，”食客是个毛头小伙，欧洲人面孔，鼻梁高挺，缀着雀斑，头发染着很多杂色，有蓝有绿有红，还戴着骑行轻薄手套，从他身上的汗渍能看出是运动过的，声音也很清爽，听起来就年纪不大，“有道是‘骑行踏过萍水逢，两杯清茗话茶香’，我叫Jack，是个骑行爱好者，刚从隔壁网区骑过来玩的，想和你交个朋友。”

“谢谢你请的茶，但是朋友就免了。”艾文欣冷淡如初。

“我可以帮你的忙哦。”

“什么忙？”

“我可以帮你保密，”Jack鸡贼似的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我看过的人可多了，如果两个人坐一块超过三分钟，我就能分辨他们的关系。”

艾文欣看了眼吃得正欢的白洁，收回目光，道：“你想说什么？”

“小姐姐，你们的关系是——”Jack坏笑一般地伸出指头，在艾文欣和白洁之间来回滑动，尖嗓子小声道：“饲主和被饲养者吧？”

艾文欣袖子里的刀片滑到了手心，轻轻捏住，声音也不觉得紧了些，“你要威胁我？”

“不是啦这位姐姐，就是交个朋友而已，而且你别误会，我跟你可不是同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和你们的关系更像是吸尘器和灰尘，”Jack往嘴里丢了个青椒包鸡肉丸，“但我今天不想除灰，初来乍到，只想问一下你这个本地人：如果要调查帷幕事件，该去哪个地方？”

“那得看你查什么，”艾文欣收回刀片，“而且根据两杯茶的价钱，我可给不出什么好建议。”

这时白洁正好吃完一盘肉串，意犹未尽地看向艾文欣和Jack二人，Jack点点头，冲店长递过几张大钞，道：“老板娘，给这位小哥再加点，多出来的算小费，不够再找我要。”

说完，Jack给艾文欣报以一笑，“这个价够吗？不够再加。”

白洁好奇地看着艾文欣和Jack二人，好奇道：“你们在聊什么吗？”

“大人之间的事，”艾文欣看了祂一眼，“你就专心吃吧。”

“好的。”白洁不知道自己突然被当成小孩子了，不过能随便吃的感觉也不错。

“我想查一个邪教，然后顺藤摸瓜来到了4-6区，我早上还去下湾溜了一趟，你猜怎么着？”Jack倒是很健谈，肢体动作也很是丰富，“我发现除了那个邪教，4--6区最近还冒出一个新兴邪教，这小地方还真是卧虎藏龙。”

“邪教我不了解，”艾文欣喝了口刚刚送上的乌龙茶，冷冷道：“你应该去主城区查，比如皇冠夜总会那种地方，邪教不可能在太偏僻的地方集会。”

“也是，估计会伪装成什么互助组织之类的吧，”Jack习惯性地敲了敲桌角，“你说，那帮邪教徒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杀人、活祭，”艾文欣目光一沉，“总之跟非人畜生都差不多。”

“那你还敢养异种？”Jack笑着撸了根串，瞥了下白洁。

“它不一样。”艾文欣声音突然变小了，忧心忡忡地看了向鸡肉串们发起攻击的白洁，道：“我不会让它误入歧途的。”

“小姐姐，我给你一个忠告：”Jack喝了口茶，指了指道：“它们都是见到血就会兴奋的畜生，不要把它们当成家人，当成宠物或者奴隶最好。”

“不用你教，”艾文欣脸色很不好看，“我自有判断。”

“祝你好运咯。”Jack起身放下一张名片，甩了甩头，“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我感兴趣的情报，拿给我换钱，报酬不会让你失望的，正所谓：‘独步莫轻扬，树高叶蔓蔓’。”

看着Jack离开，艾文欣才松了一口气，白洁也正好吃完最后一串，喝完乌龙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畅快。

“下次还是不出来了。”艾文欣拉着白洁离开，夜路上，心有余悸道：“那家伙估计是人类前线的特勤，专门来跨网区办案的，还想把我发展成线人。”

“那你要当他的线人吗？”白洁好奇道。

“我不想扯上麻烦，”艾文欣将名片撕掉飞扬，“当帷幕官方的线人需要有极高的警觉性和反侦查、侦查能力，还要有极强的心理素质和伪装能力，虽然我勉强可以，但风险太高了。”

白洁听着，突然想起来自己是灰鹰的下线，便问道：“那我可以当HL的下线吗？”

“当然不行，你不是当线人的料，”艾文欣道：“你当一天估计就暴露了。”

白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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