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极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除了无力以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感觉到的了。

“没有，我没有感觉到哪个器官在疼。”

闻言，温维森，艾瑞丝，十个专家，迅速在本子上记下来。

做好了笔录，温维森继续问道：“你描述一下，你的头痛具体体现在哪里？”

林星极想了一下，说道：“头痛发作时，我感觉我的脑子要分裂成两个，裂开一样疼痛。”

“我的脑神经也在疼，同时伴随着眩晕，然后痛几分钟就直接昏倒了。”

“有时候，头没有痛，也没有眩晕感，就直接眼睛一闭就昏倒了，感觉好像是意识和大脑断开。”

众人纷纷握着笔做记录。

温维森做完笔录后，看着林星极道：“我现在没什么想问的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从我上次昏迷后，过去了多久时间？”林星极问道。

这是他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

“七个月。”

温维森如实回答。

得到了答案，林星极没什么想问的了，突然又想到了要问什么。

“找实验室的事，怎么样了？找到了吗？”

“实验室已经找到了。”温维森回答：“那实验室荒废了很多年，不过还是从里面找出来了一些实验药剂。”

“里面就包括人体强化实验剂，还有一些头发生长剂，以及还有一些暂时没有命名的药剂。”

“不过，有一点要说的是，没有从实验室里找到关于容貌不变的实验剂。”

“可能，容貌不变的实验剂是成功的，所以那些人就把实验成功的药剂带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失败的实验剂。”

温维森笑道：“现在就可以解释的通了，为什么人体强化实验的副作用出来了，而容貌不变的副作用至今都没有出现，可能就是这一项实验成功了。”

容貌不变的实验成功了。

林星极转眸看向了晴，她安静的坐在一旁听着，不参与话题。

看着晴，他有点恍惚。

晴还是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没有变过，还是和他一样，还是20出头的样子，尽管已经三十岁了。

怪不得，晴的样子没有变过，而他的样子也没有变过，原来是容貌不变这实验成功了。

“当然，虽然容貌不变成功了是件好事，但你别高兴的太早。”

温维森说道：“现在在你身体检测不出什么容貌不变的副作用，但可能几十年后副作用就出现了。”

“我还有一个想问的。”林星极问道：“当年那些和我一样被抓去当实验的孤儿，现在找到几个了？”

“找到了一部分，就是你说的，他们后来和你一样成为了杀手，所以我们就去你所属的那个杀手组织寻找。”

温维森解释道：“他们有的还活着，有的已经死了，有的是执行任务时候死的，有的在医院无病无痛死的，而有的现在和你一样，躺在医院里昏迷着，时不时会清醒过来。”

“有的比你更严重，一昏迷就昏迷了几年，现在都没有醒来，有的比你好，每次昏迷几天就能醒来，我也给他们检测过了，他们的情况和你一样，都检测不出脑部有什么病。”

“不过，那些昏迷的又和你不一样，他们只是昏迷，没有像你一样四肢退化，想必是人体强化实验没用在他们身上，所以没有这项副作用。”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有的三十岁，有的四十岁，但无一不例外的是，他们的容貌还是20岁的样子，想必那容貌不变的实验也用在过他们身上。”

“躺在医院里的那些杀手，检查不出有什么病，但这也说明了，全是实验的副作用。”

“有的头发长得很快，今天给他剃光头，明天他又长出了小平头，他们这样子已经持续十几年了，对应我们从实验室里找出的头发生长实验剂。”

“有的则是腿脚弯曲，可能是骨骼实验的副作用。”

“总之，我去医院探访过的，千奇百怪都有，检查结果都是没有病，所以，可以断定的是，他们身上的都是各种实验的副作用。”

“好了，就这么多，你还有想问的没？”

林星极想了想，又问温维森：“所以，至今为止，你们都还没研究出，我是因为什么而头痛昏迷的？”

“没有。”温维森摇头道，然后安慰林星极：“不过你也不用灰心，我们也不是什么进展都没有。”

“关于你人体强化实验的副作用，四肢退化 这一个问题，还有引起相应的器官衰竭，我们都已经研究出了治疗方向。”

“有一点可以向你保证的是，你不会一辈子瘫在床上，保守治疗，你退化的四肢，二十年就能恢复成正常人。”

二十年就能恢复正常人？

林星极想笑，可他笑不出。

就算他退化的四肢现在就能恢复好，也没什么意义了。

因为他脑子里有一个不定时炸弹，随时可能陷入昏迷，都昏迷了，也只能躺着了，还要一具生龙活虎的身体干什么？

“我四肢现在已经完全退化了？还是？”

听着林星极的问题，旁边的艾瑞丝给他解释道：“Clonus，四肢退化是一个很缓慢的过程，可能在一年后，或者两年后你的四肢就会彻底退化，到时候你真的只能瘫在床上了。”

“我们研究出的药物，只能在你四肢完全退化后才能使用，保守治疗二十年就能恢复。”

林星极懂了，继续问道：“也就是说，我现在的四肢还没完全退化，所以我现在还能正常走路？”

“不能。”艾瑞丝摇头道：“你的四肢退化分为四个阶段，你现在正处于中期，等到后期的时候，你可以正常走路一段时间，然后就会彻底瘫痪。”

“为什么，等到后期的时候，我可以正常走路一段时间？”林星极不解的问道。

“黎明前的曙光知道不？这是正常现象的，在你四肢完全退化的之前，有一段时间是好的。”

艾瑞丝耐心的给林星极解释道。

“到时候，你可以下地走路，就算你不下地走路，等到四肢彻底完成退化，你也还是一样会瘫痪的。”

“所以，如果幸运的话，等四肢退化到后期，你又碰巧没有昏迷，那你就可以下地走路，去玩一段时间了。”

林星极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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