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末世归来，我为终极》207
送他们到门口时，解雨辰最后对凌澈道：“这边，就拜托了。”
凌澈点头：“一路顺风。等你们好消息。”
张启灵看着凌澈，又看了看扒在凌澈肩头、拼命挥手作别的黑瞎子，最终只对凌澈说了两个字：“保重。”
目送两人的车驶离，消失在京城傍晚的车流中，黑瞎子夸张地长舒一口气，转身一把抱住凌澈的胳膊，整个人都快挂上去了：“妖儿！自由了！终于自由了！你是不知道我这半年过得是什么日子！老爷子那眼神，那语气，那无处不在的‘关怀’……我都快得心病了！还是北京好啊！哑巴和小花真是大好人！知道体恤瞎子我的不容易！”
凌澈任由他挂着，懒得挣脱。
其实解雨辰留下的班子十分得力，解家内部也被他经营得铁板一块，那些曾经上蹿下跳的旁支叔伯早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所谓的坐镇，更多是一种象征意义，说白了，这就是解雨辰找了个极其靠谱的借口，让他们来北京放松兼“避难”的。
凌澈他想起原本剧情里，张海客对无邪那种几乎不加掩饰的排斥和挑剔，但对比刚才张海客和解雨臣通话的态度，虽然依旧不算热络，但至少是公事公办的尊重，甚至因为张启灵的关系，隐约还有一丝认可。
【为什么呢？】
是因为无邪太菜，总是需要张启灵保护和收拾烂摊子，而解雨辰本身足够强大，能与张启灵并肩甚至提供助力？
还是因为无邪身上牵扯的麻烦太多，而解雨辰更懂得分寸和权衡？
亦或是……张海客被迫假扮无邪那段黑历史，积累了太多的怨气？
凌澈想了想，觉得可能都有。但最关键的大概还是，解雨辰这个人，本身就足够优秀和清醒，他能让最挑剔的合作者看到价值与可靠性。
而无邪……至少在成长起来之前，在张家人看来，恐怕更多是麻烦和需要族长分心照顾的对象。
至于无邪的后续，凌澈也零星听过一些。当初在吴家分崩离析后，无邪还能拉起一个小摊子，背后少不了解雨辰的帮扶，毕竟当时无邪还有用。
如今尘埃落定，无邪那点本就风雨飘摇的势力自然瞬间散架。
听说他身边只剩下一两个人，靠着早年的一点人脉和吴家老宅的底子，做些不起眼的小生意，算是彻底退出了这一行。
也好，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如今这般，对他而言，或许也算一种解脱。
“妖儿！想什么呢？” 黑瞎子不知何时凑到了他跟前，那张俊脸放大，墨镜都快怼到凌澈鼻尖了，笑嘻嘻的。
“是不是觉得太安静了？没关系，瞎子我陪你！咱们想干嘛干嘛！好久没在北京城好好逛逛了，我知道新开了几家不错的馆子，晚上去试试？或者……”
他眼睛转了转，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咱们去哑巴送的那套宅子看看去？然后……”
他越说越不靠谱，整个人又没骨头似的往凌澈身上靠，“反正接下来日子长着呢，妖儿，你可不能再像在广西似的，老把我往外推……”
凌澈被他吵得头疼，伸出一根手指，抵着他的额头把他推开些许，语气没什么起伏：“离我远点，热。”
黑瞎子顺着力道往后仰了仰，却立刻又黏了上来，变本加厉地搂住凌澈的肩膀，把脑袋搁在他颈窝，拖长了语调耍赖：“就不~ 瞎子我心灵受到了重创，需要妖儿安慰才能好…… 在广西半年，老爷子盯得跟什么似的……”
第329章 尾声
时光如静水深流，无声淌过。
北京城依旧喧嚣繁忙，但在那座距离解家不远的清净四合院里，日子却过得近乎平和。
张启灵当初送出的这份辛苦费，如今成了凌澈和黑瞎子暂居北京的安逸小窝，院角那株老槐树绿了又黄，黄了又绿，悄然记录着两个春秋的轮转。
解家那边，正如解雨辰所料，一切井井有条。他留下的班底成熟稳健，将庞大的商业帝国和复杂的人事关系打理得滴水不漏。
偶尔有些的试探，尚未真正成形，便已被凌澈或黑瞎子轻描淡写地化解于无形。大多数时候，他们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震慑，真正需要动手的机会少之又少。
于是，这两年光阴，倒有大半是黑瞎子变着法子在享受生活和骚扰凌澈中度过。
凌澈多数时候由着他闹，只在他实在过分聒噪或折腾时，才施以武力镇压。
黑瞎子每每惨叫连连，转头却又笑嘻嘻地贴上来，乐此不疲。日子就在这般看似鸡飞狗跳、实则安宁闲适的节奏中缓缓流逝，竟让习惯了血雨腥风和紧绷神经的两人，都觉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恍惚来。
直到某个秋日的午后，四合院的门被轻轻叩响。
黑瞎子正试图把新买的古怪机器连接到电路上，弄得院子里火花带闪电。凌澈抱着胳膊靠在廊柱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作妖，考虑是等他被电一下再救人，还是直接过去把机器拆了。
叩门声响起时，两人同时转头。
黑瞎子丢开手里的电线，拍了拍身上的灰，嘀咕：“这个点儿……解家伙计送东西？还是快递？” 他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院门打开，门外站着两个人。
“哟！” 黑瞎子眼睛一亮，立刻扬起大大的笑容，“稀客啊！这是哪阵风把我们远游的张大族长和解大当家给吹回来了？快请进快请进！还以为你们在外头乐不思蜀了呢！”
解雨辰微微一笑，迈步走进院子，“看来这两年，你们过得很好。”
张启灵的目光也落在凌澈身上，轻轻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凌澈站直身体，走过来，对两人点了点头：“回来了。” 他的目光在解雨辰脸上多停留了一瞬。确实不同了。不是外貌的改变，而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的、彻底的松弛与鲜活，张家的秘法，果然不负所望。
“进屋坐。” 凌澈侧身引路。
四人进了正屋客厅，黑瞎子忙不迭地去泡茶。
解雨辰坐下，接过黑瞎子递来的茶杯，道了声谢，才缓缓开口：“一切顺利。比预想的时间稍长了些，但结果很好。”
张启灵坐在他旁边，沉默地喝着茶，目光偶尔扫过屋内的陈设，以及对面安然坐着的凌澈和忙忙叨叨的黑瞎子，眼神宁静。
“那就好。” 凌澈举杯，以茶代酒，敬了一杯。黑瞎子也笑嘻嘻地举杯：“恭喜恭喜！这下彻底安心了！以后解当家可就是真正的长生不老……呃，青春永驻了！”
解雨辰失笑，摇了摇头，并未介意黑瞎子的口无遮拦。他环顾了一下这间被凌澈和黑瞎子住出浓浓生活气息的屋子，温声道：“这两年，辛苦你们了。解家那边，我都听说了，多谢。”
“客气什么，” 黑瞎子大手一挥，“我们在这边吃得好住得好，闲得都快长蘑菇了，倒是你们，在外头才辛苦。”
他顿了顿，“不过看解当家这容光焕发的样子，哑巴肯定把你照顾得不错！”
张启灵抬眼，淡淡地看了黑瞎子一眼。黑瞎子立刻噤声，做了个拉链封嘴的动作。
解雨辰莞尔，转而看向凌澈：“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回广西，还是……”
凌澈还没回答，黑瞎子已经抢着道：“不急不急！你们刚回来，怎么也得好好聚聚！在北京多玩几天！”
他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不想立刻回广西面对陈皮的“关爱”。
凌澈瞥了黑瞎子一眼，对解雨辰道：“等过年吧。”
反正离过年也不远了，到时候再回去陪陪老爷子。
解雨辰了然点头，不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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