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目光如电，死死盯着魏忠贤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本世子要你，自己揭发阉党的罪行。五虎、五彪、十狗、十孩儿、四十孙……他们的罪证，本世子都要。”

“他们的生死，全看本世子心情。阉党罪证，本世子要，你给是不给？”

“新朝初立，本世子要用阉党的血，来立德、立威。”

“朱家也得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不死些百姓口中贪官污吏，怎么堵得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内帑、户部都没钱，想必这些大明的蛀虫，贪墨半辈子，家产必定丰厚。哪怕是杀鸡取卵，为解大明燃眉之急，杀些人也无妨。”

魏忠贤闻言，突然站起身，先是一阵放肆狂笑，紧接着面露狰狞，仿佛被触及逆鳞。

嘴角上扬，扯出一抹邪魅又狠厉的笑，沉声道：“老奴哪怕身死，钱都舍得，可出卖他们，老奴万万做不到！”

说罢，曹操双手猛地一拍，刹那间，琉璃瓦上寒光一闪，数十名黑衣死士如鬼魅般现身，个个手持利刃，杀气腾腾与府库外的锦衣卫对立，杀气更盛。

没人知道这些人是如何潜入宫中的，但魏忠贤就是有这本事，再严密的皇宫，只要是人守卫，就会有漏洞，不然，大明那几位皇帝，又怎会死于非命？

曹操只是抬手随意瞟了一眼宫墙上的死士，丝毫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冷冷道：“沆瀣一气的阉党，没想到你魏忠贤也有果决之气？”

“你以为几个死士，就能吓破本世子的胆？你也太小看本世子了。”

“你有底牌，本世子就没有？你既出手了，那就看看本世子的后手！”

曹操站起身，给了心惊胆战的王承恩一个眼色。

不一会儿，骆养性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孩子，身后跟着一个长发女子，缓缓从魏忠贤眼前走过。

魏忠贤看到那女子的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藏得如此之深的秘密，竟被其一把撕开。

这女子，像极了他当年卖掉的发妻，而她是自己一直不敢相认的独女。

魏忠贤脸色骤变，比翻书还快，手一挥，宫墙上的死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脸上立刻又堆起谄媚的笑，恭敬道：“世子殿下，阉党这些大明的蛀虫，本就死有余辜，对大明百害无一利。”

“世子要的证据，老奴早就备好了。”此刻的他，连看那女子背影的勇气都没有，一直低着头，神色极为难看。

等几人走远，魏忠贤“扑通”一声，再次重重跪地，声音带着几分乞求：“世子殿下……”

曹操也看向她们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淡淡道：“你以为藏得深，就能藏得住？”

魏忠贤满心疑惑，自己从未打扰过女儿，远在洛阳的朱由崧，究竟是如何知晓自己有个女儿的？这秘密，想到福王手中夜影便释然了。

“世子殿下，您何时得知奴婢这秘密的？”

“想知道？”曹操似笑非笑，“本世子问你，这世间，还有谁比你自己更了解你？”

魏忠贤心中一震，脱口而出：“是先帝，天启爷？”

曹操走到魏忠贤身旁，伸手将跪地的他扶起，缓缓道：“你的独女魏莹、外孙。”

“本世子会派锦衣卫好生保护，她们的安全，你大可放心。”

“只要本世子平安，她们就平安。”

“这话，九千岁，可听懂？”

魏忠贤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眼眶泛红，望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无奈的点头。

曹操一摆长袖，对着侍奉在旁的王承恩，沉声道：“王公公，本世子今日之事，你必事无巨细向陛下通报。”

“这几日本世子也乏了，就不去乾清宫打扰陛下安养，就先行离去。”

王承恩露出谄媚笑容，沙哑道：“奴婢定会回禀陛下，早已命人让张执中、方正化入宫。”

“陛下，那还需奴婢，奴婢就没法子送世子，方正化宫里路知道，会安全送世子离宫。”

曹操抬眼见到不远处的两个心腹，抬手示意王承恩可以离去，缓步朝二人走去，在二人身边时，便低声道：“快，快离宫。”

三人快步离宫，坐上马车时，驶离皇宫后，曹操大舒一口气，一手掀开车帘子，对着二人道：“我操，宫里没一个好人。”

“张执中，今后你与李朝钦单线联系，魏忠贤这老阉狗不是善茬，城府极深，还能屈能伸，怪不得天启会重用其。”

“这魏忠贤那是条看家狗，分明是条洞口蛇，还是能一口要人命的毒蛇。”

张执中紧皱眉头，疑问道：“世子，与李朝钦单线联系？”

曹操闭目养神，抬手轻按太阳穴，疲惫道：“不少阉党的罪证，李朝钦会交给你，你再通过夜影筛选出能用之人，其他人按大明律，抄家杀头。”

“还有今后，福王府与阉党关系会更加紧密，具体尺度你自行把握，本世子与魏忠贤达成初步共识。”

“还有那瘫了的崇祯，是真瘫，还是装的，不重要。”

“张执中、方正化，我们要自己有真正力量才行，面对他们，我们实力还是太小。”

“权利是刀剑抢来的，这道理千古不变。”

视线拉会内帑府库，那张桌子上，原本曹操、魏忠贤位置处，留下两处水渍。

心领神会的二人，都明白身边的王承恩是崇祯派来监视对方的，这两处水渍原本是二人姓名，一个是张执中，一个是李朝钦。

而乾清宫龙椅上正襟危坐的崇祯，脸色阴沉，下身瘫痪不愿意躺回床上他，一直等着王承恩回禀。

抓着龙头扶手的手，暴起青筋，留下指痕，怒声道：“一句话就罢了锦衣卫指挥使，同知，二位锦衣卫首官？”

“朕的亲卫，要你朱由崧亲自任命？”

王承恩面若寒霜，胆怯道：“皇爷，奴婢该如何处置？”

崇祯闭目沉思，重重喘息，许久后，才缓缓道：“田尔耕、许显纯这魏忠贤的爪牙，朕早就想除之，罢了就罢了。”

“骆养性、李若琏，本就是朕早早物色好要掌控锦衣卫的人，你派人将二人严密监视，如有与朱由崧暗中联系，再杀之。”

“王大伴，你说这朱由崧胆子大的很，朕把内帑这空壳交给他，翻云覆手间这货就从魏忠贤那敲来百万白银。”

“如今危局，朕就像吃了黄连，嘴了苦，口里还要说黄连甜。”

“而朱由崧就是这黄连，朕还不得不用，不得不吞下。”

独自一人的崇祯，淡漠眼神中，突然一寒，杀意十足，用尽全力，原本没知觉的腿，微微轻动。

表情狰狞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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