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哥哥残害无知漂亮男大学生的眼神，虽然不知道左延为什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但是她的关注明显歪到天远的地方去了。这里面多少有确认左延没事突然安心下的成分在，话语中的打趣自然多上几分。

“……”

不得不说，左时轶确实多想了，导致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打得左延措手不及。

“你觉得你哥会干出这种事情？”他反问道。

“…说不准的吧，所以哥你为什么现在长……这样。”左时轶倒是没有继续纠结左延和许知沅的关系，上下打量自己“大学时期”的亲哥片刻，回归正题。

说来话长，左延确认系统并不会多管这件事以后，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简单两三句概括。

等到段玥好不容易把许知沅放出来的时候，都快可以吃晚餐了。

也不知道两人谈了什么，许知沅出来的时候也没有体检人常有的那种扭捏，但也绝对没有一开始冷冰冰的模样，更加不是在医院里那莫名其妙的温柔态度。

……但就是很奇怪。

左延盯着许知沅许久，一直到段昇宁将他两送到学校门口放下。

那种诡异的感觉直到被许知沅小跑两步上来挽住他的手的时候达到巅峰。

他有些结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你…你这。”

幸好这个时间点学校没多少人，来往的学生也不会注意没有路灯的这半边。

左延挣扎着想要把自己手抽出来，却又被许知沅拉住。许知沅压低声音，几乎是附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一样：“不是包养男大学生的新Play吗？”

……

行，这人听到了，但听到多少还不可知。

许知沅拉着他，以一种在外人看来关系不菲的姿势，将自己半个身体都挂在别人身上，宛若无骨，说道：“左时轶小姐的哥哥，我刚刚查了，他也叫做左延......”

他顿了顿，许多之前查不到的内容，在这几天疯狂地涌入他手机界面，让他想要忽略也忽略不了。而在前面见到左时轶后，手机又像是有某种灵性一样，将她的信息一五一十地显示在推送上。其中一条跳转进去就是关于左时轶那哥哥的。

许知沅继续道：“你是她哥哥？”

他也是听到左延和左时轶的谈话才去重新点开那信息。

许知沅倒是也不拐弯抹角，就这样直勾勾问出来。左延知道自己再遮掩也没有必要，想了想问道：“你知道多少。”

许知沅松开他的手，微微拉开一些距离，道：“也没多少......就是听到左小姐喊你哥，听到她说什么Play。”

“......呃，不是。”左延不知道从哪开始解释。

“不是什么？你和左延长得挺不一样的，虽然能看出来眉眼没怎么变化。”许知沅继续问下去，同时还掏出手机调出截图给左延看，“你不是住院了吗，出现在我们这破小的大学就为了玩某种Play？”

他一副疑惑的表情落在左延眼里，反而让他有些哑口无言。

左延没有接过许知沅的手机，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我是左延没错，之前说的也没骗你。”

“哦？”许知沅将手机收起来，隔开点距离，静静跟着，听他解释。

“我理论上应该是死了......”左延缓缓向他解释，但还是刻意隐去系统的存在，但并没有隐瞒云养大学生APP的存在。

许知沅也不知道相不相信，但看到那记录自己身体数据的APP还是发出一声感叹：“原来如此。”

他倒也不说自己介意不介意，左延拿捏不准他的情绪，更是不敢直接去打扰他。

许久，许知沅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怎么不走了？”左延抬头问他。

许知沅望着他，似乎能从阴影下那双眼睛里看出左延在想着什么。片刻，左延看见他似乎下定什么决心一样，伸出皙白的右手递给他，说：“你需要‘复活’，你的任务本身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但获利远远达不到‘复活’这个水平。”

左延看着他，想听听他要说些什么。这两的收益水平确实不是一个级别，系统的底层逻辑左延并不知道，但许知沅这个样子就是铁定要提出什么条件。

他站在各种立场上都不觉得这种行为不好，但这也很大程度取决于“条件”的价值。

许知沅很平静，面对左延微微带着点俯视打量他的目光也没有胆怯。

他想了想，继续说：“我需要钱......”

少年的声音被刮来的风逆着吹回，甚至将他的眼睛都吹到不得不眯起眼睛的地步。他没有收回手，仿佛是在很认真的谈论这件事情。即使说出来的内容，不得人意。

左延微怔，眼底闪过疑惑。并不是说要钱不好或者少见什么的，从许知沅这里听到，不由得让他想起APP中那档案里面写着的“孤儿院出身”。

“你要多少？”他没有直接答应。

许知沅想了想，道：“五十万。”

左延藏在镜片后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犀利，又在眨眼的片刻收了回去。在不知情的外人听来，多少有些漫天要价的感觉。对于左延来说不算多，这对于许知沅来说绝对不算少。

左延问道：“你要这么多做什么？”

许知沅并不打算告诉他，静静望着他，手没有落下来。

“难道左老师的生命远不值这五十万？”他有一种故意呛左延的感觉，甚至还换了个称呼，里面多多少少夹杂着某种恶趣味。

即使知道许知沅是故意刺激自己，但这笔买卖左延确实不亏，任务完不成就会被抹杀。至少对于左延来说，金钱关系比亲情关系以外的很多关系要来得可靠。他并不打算深究。

左延：“钱会按照你身体指标增长情况打给你。”

许知沅笑笑，收回举着的手，说：“那就麻烦你了，希望你不会觉得‘复活’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条件也谈好了，该问的也问到了，许知沅想要离开，却被左延叫住。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那个‘左延’而是左延？”左延看着他，似乎想要透过那波澜不惊的眼睛，看穿他心底的想法。

只不过碍于灯光太暗。

“没什么，就是那个‘左延’，你看见也不会觉得他是你。”许知沅笑笑，解释说，“或许‘他’更像某种人工智能……”

左延心下一惊没有再问，陷入某种思考。

许知沅等了一会，没见左延要往下说，打了声招呼就先行离开。

直到再晚一些，近乎要休息的事件，许知沅的手机微信聊天窗弹出左延的消息，下面附着一个文件。

【左延：结合你明天课表安排了你的饮食锻炼计划，我会在晚上进行检查。】

【左延：[文件]1.94MB】

文件打开来是一条条训练指标，包括但不限于有氧运动、力量训练和柔韧性训练等等，每个运动指标旁边还精心打上备注，指明运动前后需要做什么准备。

想来左延这文件应该压在他这里很久了，现在才来得急发给许知沅。

发完消息，左延就收到三个不同的人发来的消息。

先是陈雪。

在许知沅拆穿他不是“左延”的那天，他就和辅导员申请过搬到许知沅宿舍，陈雪这条消息是让他明天去取审批条搬宿舍的。

接着的是段玥，讲的事情是关于许知沅的。

【段玥：他身体不好，你悠着点。】

左延顿时有些困惑。

【左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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