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不可控方》第 24 章
药店抽烟，手上拿着给小宫菅夫买的药。
作为一个合格的社会人，他能做到顶着店员微妙的视线买药就是极限了，适当摸鱼有助于他压下罢工念头。
“哟，这不是速车先生吗，真是巧啊，”毛利小五郎他们从神社出来自由活动，刚好路过药店，看到了熟人自然上前打招呼，“今天运气真不错，认识的人一个个遇到，说起来，小宫君就是跟您一起过来的吧，怎么没看见他？”
这大概就是他摸鱼的报应吧。
速车生人冷静地吸了口烟，开始给小宫菅夫扯个比吃辣歇菜更上得了台面的不在场理由。
把人应付过去，尽完为雇主守密原则，速车生人也不再摸鱼，踏上去拯救小宫菅夫肠胃的路。
但他应付得了毛利小五郎，没应付得了其他人。
服部平次表情微妙：“喂，工藤，那个袋子里的药，我记得一种是缓解胃疼，一种是那个吧？”
他没有把“那个”说出口，但柯南的医学知识在线，自然认出来了“那个”。
这年头，没亿点药学知识储备，谁敢当侦探啊，除了毛利小五郎。
柯南木着脸：“啊，是啊。”
那是吃爆炸辣人士常备的一种药，方便减少某个部位火辣辣的感觉……小宫的不靠谱程度就像登山家对山峰的期待，没有最高，只有更高。
一般来说，会有人晕船后就吃辣椒把自己吃进药店吗？
……工藤/我不会是搞错了吧？
*
他的结论还是下得太早了。——by追悔莫及的凡骨系统
小宫菅夫也在追悔莫及。
十倍辣不是一般肠胃能承受的辣度，尽管小宫菅夫在神代的投喂下有了一个健康的肠胃，现在也不得不在厕所圈地为牢。
他后悔的不是吃辣把自己吃进牢，而是只有他一个人坐牢。
在凡骨的强烈要求下，小宫菅夫把他放在厕所外的洗手台上，但肠胃造反的决心比他想象得要强，还没个人跟他交谈，漫长的坐牢时光分外孤独。
凡骨系统不理解也不想去理解那种孤独，他只想躺在冷冰冰的洗手池上静静地怀疑统生。
在主系统强制把他派遣过来前，凡骨系统有做过事前调查，就像别人结婚前要做婚前调查那样，毕竟又要跟人渣待一辈子，如果查出世界埋了什么雷，他也好提前做好应对准备。
为此他不仅翻遍了原作跟动画，还把同人作品一扫而空——从设定上看，人渣也算半个同人主角，四舍五入就是同类。
幻想是美好的，但对比是惨烈的，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不比人与花椰菜之间的差距小。
别人的主角：智勇双全，义薄云天，多才多艺，善良正直！
这边的人渣：干啥啥不行，吃啥没逼数，一点人事都不做。
凡骨系统：唉……
不能细想，越想越不甘心。
他是出厂编号跟自己犯冲吗，才摊上这种人？
“呜呃……”
从厕所门缝溢出虚弱的叫声。
凡骨系统：呵，别以为每次卖惨我都会上当！
但凡他能远离，早就像速车生人那样随便扯个借口走人了。
“凡骨……”
厕所门板被弱弱敲了两下。
凡骨系统：……
啧。
*
速车生人知道小宫菅夫有点不靠谱，但没想这么离谱。
他去买个药（+摸鱼）的时间，居然能在厕所捡个陪聊的？！
陪聊长得人模人样，金发碧眼，脸像是合成出来的，看不出瑕疵，帅得没有特点，又像全是特点，唯一让人叹息的是他穿着，跟麻袋没差的卫衣，宽松的运动裤，加上拖鞋……是标准的御宅族穿搭，就是太糟蹋那张脸了。
拟人化·凡骨系统：……淦！
说话太投入，忘记警惕周围了！现在变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呀，速车先生来了啊，我就猜到你差不多该到了，”厕所门下方伸出一只手，“拜托你跑腿真是不好意思啊。”
速车生人把袋子放在上去：“不，这不算什么，今天的行程告一段落，我带您去医院如何？”
“不用，接下来就不用麻烦你了，”厕所里面的人优哉游哉地拆起包装袋，“外面是我认识的人，我们接下来会一起行动。”
凡骨系统：……！
“失礼了，”速车生人到外面礼貌地朝凡骨打招呼，“我是速车生人，是负责给小宫先生介绍产业的咨询律师，看起来小宫先生很信赖您，不知可否能把小宫先生交给您，如果不介意的话，不仅是美国岛上的产业，其他产业也可以由您跟小宫先生自由巡视，您意下如何？”
看得出来，速车生人非常想跑路了。
凡骨系统表情勉强，很想甩速车生人一个“去TM的信赖”，但道德感不允许他对别人的礼仪做出失礼行为，只好保持微笑。
这个时候再看不出来小宫菅夫是故意算计他的，他就不是凡骨系统了！
“哗啦啦——”
小宫菅夫冲完厕所出来，洗了个手，边擦手边走到外面。
“速车先生，久等了，”小宫菅夫走过来顺手搭上凡骨系统的肩膀，“介绍一下，这是凡骨，我的部——嗷！”
在上下阶级明确前，凡骨系统一脚踩住小宫菅夫脚趾打断他的话，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你再胡扯一句试试”，小宫菅夫在疼痛跟鄙夷的视线中听到了这句话。
凡骨系统：把自己搭上去打了一辈子的白工，如果还要继续当员工，不如现在就同归于尽！
速车生人看着他俩，突然觉得神代先生死得太可惜了。
“那朋友……”小宫菅夫试探着开口，看到凡骨系统不满的眼神跟抬起又停在半空的脚，立刻改口道，“挚友！这是我的挚友！”
凡骨冷漠地放下脚，却也没否认小宫的介绍。
现在还要给他劳心劳力打白工，得一个“挚友”的称号过分吗？不过分，完全是他应得的！
跟速车生人告别，小宫菅夫就带着人形系统继续逛祭典。
凡骨系统用的脸是系统默认人形，对人类来说几乎是审美的王道，或许不会有人疯狂迷恋，但绝不会有人讨厌。
在祭典摊上逛了不到一小时，凑上来的男男女女就超过一双手手指的数量。
“唉，跟你走在一起就是有这样的不便，”小宫菅夫看着凡骨系统的臭脸，生吃一颗柠檬，“谁都会上来给你递号码，显得我多不受欢迎似的。”
凡骨系统看他一眼，说了速车生人离开后的第一句话：“你确实不受欢迎。”
“过分了哦，我可是非常……啊，章鱼烧！”
小宫菅夫插兜走在旁边，走着走着就在章鱼烧的小摊前走不动了，把身边的凡骨系统忘到食欲的彼端。
被晾在一旁的凡骨系统：“……”
迟早有一天，你要死于背刺！来自我的背刺！
逛逛祭典，吃吃小吃，玩玩游戏，白天就过去了。
到夜晚，人鱼祭的正戏才开场，小宫菅夫跟凡骨系统都没买抽签号码牌，但都不想错过经典剧情……咳，以及漂亮的小姐姐。
现场跟他们有同样想法的不在少数，聚集过来的不只有买了号码的人，岛上的人跟游客几乎都来了，凑热闹的一多，原本还算宽敞的神社都拥挤起来。
小宫菅夫跟凡骨在人群里被挤来挤去，随波逐流，逐渐被挤到了最前面。
小宫菅夫：计划通.jp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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