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她不敢出声，明幽蹲下来，摸了摸她柔软的青丝，问。

黎妃出言道，“则是灵贵人的孩子，这孩子胆小没礼貌，太皇太后不要怪罪。”

明幽不悦的看了黎妃一眼，“都是哀家的子孙，流着凤家和明家的血，怎会胆小。”

黎妃听到这话，自然是知道惹怒了明幽，立刻俯身道，“臣妾失言，请太皇太后降罪。”

明幽倒是未说话，凤容安小声道，“你真的是老妖精变的吗？”

站在附近的朱美人脸色一变，立刻将头低下去。这话吓得在场的人大气不敢出，唯独皇后李氏道，“容安，不许胡说八道，这些话从哪里听来的？”

凤容安看了看明幽，依旧小声道，“我是听他们说，未央殿里住着一个老妖精，不会老不会死！”

明幽一听自然是知道这些事众人口中的闲话，孩子不过不懂事，听见了就记住了。

将她白嫩的小手贴着自己的脸上，慈祥和蔼的问，“那你觉得曾祖母是老妖精吗？”

凤容安想了一会，点点头又摇摇头。明幽也不恼，继续问，“那你怕曾祖母吗？”

凤容安摇头，“曾祖母好看，比母妃好看！”

明幽就笑了，“好，是个好孩子！”

拉着她就往自己宫里走，对皇后李氏道，“既然灵贵人不是擅长照料孩子，便让她在哀家这里多住几日吧。”

妃嫔一听的，都很是羡慕。

只有皇后李氏惴惴不安。

回去了，明幽命人给她擦了药，将她衣裳袖子脱了，才发现她手上青紫的伤也不止是一处。

“怎么弄的？”

“自己撞的？”凤容安小声道。

明幽提高音量嗯来了一声，凤容安只得压低了声音道，“有些是自己撞的，有些是被哥哥姐姐们推的。母妃说都要说自己撞的。”

旁边的婢女终于是明白太皇太后刚才说灵贵人不擅长照顾孩子的话了。这是在警醒其他人，将这孩子接到宫里走动，是告诉其他人，这孩子有她护着，不是谁都能动的。

擦了药，凤容安小小年纪倒是争气，一声不吭的。

药才擦完，皇后李氏便来了。恭敬的跪着地上道，“臣妾来给太皇太后请罪。”

“你何罪只有？”

“臣妾没管教好宫人妃嫔！”

明幽叹了一口气，将孩子抱给旁边的婢女，道，“皇后，你进宫这么久，哀家骂过陛下，骂过公主，可哀家可曾训斥你过半句？”

皇后李氏摇头，明幽继续道，“他们说哀家是什么，哀家不介意。陛下不像是两位先帝，妃妾多，可陛下还算规矩重礼仪，从未慢待与你。哀家不奢望你对其他皇子公主像是亲生的一般，可他们都是凤家的血脉，都是你夫君的孩子，你该尽到皇后的职责，照顾好他们。灵贵人身份低微，难道母女就该被人欺负？”

“是，臣妾错了。”

明幽摆手，“起来吧，希望你日后尽到皇后之责，照拂好宫里的孩子，别让他们受了欺负。”

“是！”皇后李氏恭敬的退了出去。

元辰年三十一年，六月底，明幽将照顾了好几年的容凤安送去了皇后宫里，将她名字记在了皇后名下，做了嫡出。留下了一道容许容安自行婚配的圣旨给灵贵人，便回了未央殿。

元辰三十一年，七月，长昭太皇太后卒，听闻是坐在当年长昭帝卒的那张椅子上走的。听闻走的时候衣着整齐，穿的是她从前最爱的金凤红裙，发型精致，容颜上还带着笑。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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